一般的凶案排查,他们这些无关人员在场旁听始终是不好的。即便祁谦身为都察院御史,也无权g涉大理寺办案,她懂这个道理。是以,她问得坦荡又爽快。
她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望向了宋时雍,他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,只是放下茶盏,淡淡地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
季云蝉一时没想那么多,点头“哦”了一声便不再言语。可这般动作落在江辞盈眼中,难得地将她平稳的思绪又翻了翻。
宋时雍居然说不用?
她听到这句话,视线下意识看向的,不是宋时雍而是祁谦。在她看来,御史台与大理寺本常有往来,这类案件在场旁听,也算不得逾矩。可祁夫人呢?她是祁家的夫人,和这桩案子毫无关系,宋时雍却让她留了下来。
而且,祁谦显然并不惊讶。他靠在那儿继续喝茶,完全一副默许的姿态。
她不由得,将目光又移向了季云蝉。方才那声“哦”自然又平常,好似她与宋时雍,是多么亲近的关系一般,在聊着稀松平常的琐事。江辞盈的心里,忽然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这位祁夫人时,宋时雍就站在她身侧,用一副担忧的眼神看着她,让她有种,她是宋时雍妻子的错觉。
后来在姜家晚宴,她在敬茶时认出了她,才知道她是祁让的夫人,是祁家的夫人。那位祁三公子在假山出手相救,肆意又张扬,面对她时,更是炽热欢喜。
再后来,她看见了祁谦。和祁让生得一模一样,姿态完全不同,他放任,甚至纵容,可对她的那份喜Ai却是殊途同归的。
她的目光在祁谦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向宋时雍,不由得想起,刚刚祁夫人和祁谦你来我往的时候,即便他看上去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其中那一闪而过的晦暗眼神。
那眼神她认得,是求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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