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动。极度的幸运，伴随着周围人的极度倒楣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听起来不像是统计学的问题，倒像是某种能量守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哪？」我合上档案，兴趣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。」老齐颤声道，「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了，说是有东西要来找他收帐。沈非，你路子野，这事只有你能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见到王得志的时候，是当天晚上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，里面没有开灯，冷气开到了最强，冷得像个停屍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，空气中弥漫着一GU奇怪的味道——像是雷雨天过後那种臭氧的味道，又夹杂着东西烧焦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？别进来！别过来！」黑暗中传来一个尖锐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亮了打火机。微弱的火光下，我看到了那个「全宇宙最幸运的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得志缩在角落的真皮沙发里，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，却依然在剧烈发抖。照片上那个嚣张的暴发户形象荡然无存，此刻的他，看起来像是一只被b到绝境的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手里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sE晶T，在打火机的火光下，那晶T竟然没有反光，反而像是把周围的光线都x1进去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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