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正想要的，只是她的接纳和A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顾子渊收敛了情绪，转头看向陆昀，“你们之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垂下眼帘，将那段关于狼妖与人类少nV的纠葛和盘托出。他略去了那些细碎的甜蜜与争吵，只将最终的结局平铺直叙地摆在顾子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陆宜欢在施下锁心咒后当场魂飞魄散，顾子渊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，她用了咒，就直接消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点了点头，眼底闪过一抹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沉默了。脑海中飞速拼凑着那些零碎的线索，一个近乎残忍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……有一种可能。”他缓缓开口：“她本就只是一缕魂魄的转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陆宜欢仿佛生来就只会笑、只会开心，对这个世界毫无防备。”顾子渊看向他，“当年在悬崖边，祈川用屠龙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，三魂七魄骤然被击散。也许就在那一刻，有一缕代表着快乐的魂魄逃逸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是不完整的，所以我的玉佩感应不到她。也正因为她只有一缕魂魄，她对待世界的方式也是残缺的。无法处理复杂的情绪，无法承受猜忌与痛苦……但她终究是龙的残魂，所以能抵挡你的妖力。而当她试图用自己仅有的一缕魂魄去催动锁心咒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子渊停住了话音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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