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啊强奸犯先生?”
她还在挑衅我。
“闭嘴!”我掐住她的大腿往上抬,以便于凿的更深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的脸涨红了,额角的汗滴落,湿发丝散落在洁白的床上,她不断呻吟,我也从未停下。
“…谁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低得几乎听不见,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她笑了,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凄楚又极其尖锐的弧度,眼泪终于毫无阻碍地滑落,混着汗水,蜿蜒而下。
“你知道的……你知道的!”
她没有力气了,指甲不断划过我的手臂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我将她的眼泪舔舐干净,“别问了……”
她不再说话,只是发出一声长叹,我问她恨不恨我,她不回话,不再看我,偏过头去,脖颈的曲线绷紧,承受着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。
沉默比刚才的质问更令人窒息。房问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粗重混乱的喘息,以及那沉重的令人窒息的过往。
我听说她来了无锡,便在某个饭店约她吃饭,她准时赴约,在我提出复合的时候,她讶异的看了我一眼,低下头接着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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