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又急,”楚思雨扬起下巴,像是在讽刺我的不堪,“我谁都行,腆着脸要和我当炮友的不是你吗?”
我是谁?我只是楚思雨的炮友,不用负责,不用付出,双向共赢的关系。
我不是她的情人,也不是恋人,更不是爱人,我没有任何可靠的理由够站在她的旁边。
她的话语像子弹击碎我的头骨,喉头发出短促的窒息声,呕吐物比思想先来一步。
直到我清醒,听见她打响客服电话。
“1002的先生呕吐了,请来收拾一下,麻烦了。”
“楚思雨!”我眼中只剩下了本能的愤怒和不甘,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向前,撕开她的浴袍,不是为了她的身体,为了性,只是想看看她到底在这层白色的浴袍下伪装了什么。
“余贺,你他妈又疯了?!”楚思雨在挣扎我的动作,不过这是徒劳。
她的浴袍被我扒开,我无视了她的身体,只是径直看向纹身,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,蝴蝶扇动翅膀像是随时要飞走。
她愣了两秒,连忙捡起浴袍捂住身体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可能需要一点时间,我帮你们申请换个房吧。”保洁工看见一地狼藉皱眉,我们没有拒绝。
换了一个房间,新房间的气氛更加冰冷而又决绝,楚思雨像是逃命一般,跑到离我最远的窗前,雨小了一点,她裹紧了那件被我撕扯过的浴袍,带子系得死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我走到衣柜旁,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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