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蜜饯含入口中。
甜意猝不及防撞开苦味,浓得化不开,压过了满嘴涩意。
他望着帐帘外她消失的背影——走得挺直,带着西南nV子独有的飒爽与y气,半点不肯弯。
目光收回,他重新闭眼。
脑海里,却不受控地浮起另一张脸。
———
密信是傍晚递到营中的。
周淮拆开那封六百里加急的京中信函,只一眼,眉头便狠狠锁Si。
“何时抵达?”
“午后出发,快马不停,一路加急。”斥候躬身。
周淮将信折好,按进怀中,声线沉冷:“退下。”
斥候应声离去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连绵的军帐。帐内人声鼎沸,将士们吃饭、休整、擦拭兵器,无人知晓京城风云骤变,更无人知晓,榻上那个重伤的人,正等着一封足以乱心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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