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让我来……”
“霜,我爱你……手把手教我切菜吧……”
建国的温柔嗓音、儿子的稚嫩笑声,像一把把温柔的刀子,一下下扎进叶霜的心底。
叶霜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,麦色长腿绷得像弓弦,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,金属环“哗啦”声断断续续。
六块腹肌抽搐得不再规律,小腹红肿的“公众肉便器”纹身剧烈起伏,墨迹扭曲得像在痛苦蠕动。
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,肿胀的乳晕颗粒毕露,摩擦绳结发出急促的“沙沙”声;穴口内陷处被撑得微微外翻,内壁褶皱被假鸡巴反复刮蹭,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,顺着茎身往下淌,却依旧没有失控的潮喷。
她死死闭着眼,薄唇咬得渗出血丝,麦色脸庞潮红得像要滴血,睫毛剧烈颤抖,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,却被她硬生生咽回。
她的意志像一道铁闸,死死锁住所有呻吟和浪叫,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抗拒中背叛。
下身内壁开始细微痉挛,G点被点击功能反复电击,像无数小电流在体内炸开,热流层层叠加,却被她用尽全力压制。
平时丈夫建国做爱最多十分钟就射了,那种温柔而短暂的亲密,像涓涓细流,温暖却浅淡,从来没让她真正高潮过。
但现在,这根仿真鸡巴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抽插已超过十五分钟,每一下都比上一秒更深、更猛、更暴力,震动和点击功能像永不熄灭的火种,仿佛要一点点烧穿她性冷淡的壁垒。
我一边猛烈抽送,一边俯身凑近她耳边,对着那段循环播放的家庭录像评头论足,声音低沉而带着残忍的嘲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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