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自慰的动作,怎么也无法点燃她性冷淡的身体。
穴口干涩得发疼,阴蒂肿胀却没有一丝热流涌来。高潮?遥远得像个笑话。
平板上,儿子忽然抬起头,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:“老师,放学了吗?”我的声音从旁响起:“叶奴,动作快点……否则,放学铃一响,你儿子就……”
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,麦色脸庞苍白如纸,眼泪如决堤般狂流。
她死死盯着儿子的笑脸,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——中指和食指并拢,浅浅抽插穴口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左手拇指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,食指偶尔按压G点位置,却依旧是杯水车薪。她的呼吸乱了,麦色长腿在床上无力地摩擦,翘挺臀瓣微微抬起,像在迎合不存在的入侵。
怎么办……建国……我……我高潮不出来……儿子……宝贝……妈妈对不起……
绝望如潮水般涌来,她浑身一颤。
忽然,她下意识想起了早晨——我用她丈夫的倒模鸡巴强制让她高潮的那一幕。
当时,她被绑在吊架上,麦色裸体大张,穴口被那根熟悉却陌生的“建国鸡巴”反复抽插,龟头撞击G点,茎身刮蹭内壁。
而眼前,是丈夫和儿子的幸福录像:建国抱着儿子,笑着说“霜,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”。
那股背德感——被“丈夫”的鸡巴玩弄,却看着他真实的脸庞——让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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