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霜的麦色脸庞瞬间惨白如纸,她浑身剧烈颤抖,肿胀的乳头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,穴口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尿混着蜜液,“啪嗒”一声溅在地板上。她死死瞪着我,眼底的仇恨和绝望交织,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:“不……不……你……你这个……魔鬼……”
我刚想继续说下去,站在一旁的冰奴——那个昨天刚调教成功的新助理——适时站了出来。
她冷然的脸上霎时间浮现出病态的满足媚笑,走到叶霜床边,先优雅地向我行了个屈膝礼,然后转头看向叶霜,声音空灵却带着丝对堕落的怀念:
“叶奴……我叫冰奴,以前叫林冰,是黑帮老大‘刀疤’的情妇……被他亲手送进调教俱乐部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缓缓掀起自己的护士服下摆,露出自己那已经被彻底开发,色情到不行的下体——雪白肥厚的阴唇被永久打了银色阴唇环和阴蒂环,环上挂着小铃铛,走路时“叮叮”作响;阴蒂被拉长到1厘米,像一颗肿胀的红豆,上面还刺着小小的“肉便器”纹身;穴口早已被操得外翻成一张永不闭合的小嘴,里面还能看见残留的白浊精液缓缓流出;菊穴更是被开发得彻底松弛,却又敏感得要命,菊褶上也挂着铃铛。
冰奴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,让叶霜看清里面那被操得粉红发亮的内壁褶皱,声音带着浓浓的怀念和淫荡:
“我刚进来时……也像你一样,死命反抗。刀疤那个王八蛋,说我太冷太高傲,要让我彻底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母狗,就花了八十万把我送进来。我第一天被绑成龟甲缚,乳头被打环,穴里塞了跳蛋,骂了教父整整一天……结果教父只是笑了笑,让我三天三夜不给饭吃,只给我喝他的精液……第四天我就跪下来求他操我了……”
她一边回忆,一边用手指慢慢抠挖自己的穴口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雪白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往下滴淫水:
“一步步……我接受了乳环、阴蒂环、子宫改造……第十天被教父操到连续高潮十二次,彻底翻白眼……第十五天,就是我的毕业预设——教父把我打包送到了非洲一个最肮脏、最贫穷的贫民窟……那里全是黑人壮汉,鸡巴又黑又粗又长,最短的都有二十五厘米,上面布满青筋和倒刺……”
冰奴的眼睛彻底迷离了,怀念得像在回味人间极乐,她一边抠穴一边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浪:
“那天晚上,我被扔在贫民窟中央的垃圾堆上,双手被绑在背后,双腿大张成M形……整整十个小时……被一百多个黑人轮流操……他们排着队,一个接一个把又黑又臭的巨根捅进我嘴里、穴里、菊穴里……前后双洞、三洞齐插……精液射得我肚子鼓起来,像怀了五个月的孕妇……我一开始还哭着求饶,后来就彻底疯了……翻着白眼、吐着舌头、摇着屁股求他们‘再深一点……射满奴的子宫……给奴怀黑种……’……第十个小时的时候,我已经高潮到失禁,喷尿喷奶喷淫水,把整个垃圾堆都弄湿了……最后他们把我操到昏死过去,醒来时肚子里已经灌满了黑人的浓精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突然“嗯”的一声高潮了,雪白身体剧烈抽搐,穴口狂喷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,溅得地板到处都是,铃铛“叮叮”狂响。她一边喷一边继续怀念道:
“现在……我已经坏了双胞胎……都是黑人的……肚子已经五个月了,每天早上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教父面前,让他用鸡巴把我的黑种胎动操得更激烈……老公刀疤看到我挺着黑人双胞胎的肚子回来,直接吓得阳痿了……现在我每天都让他看着我被黑人操,给他戴最绿的帽子……叶奴……你也会的……等你毕业那天……教父会把你送到比非洲贫民窟更变态的地方……让你被操到彻底怀上野种……回来后……当着你丈夫和儿子的面……喷奶求黑鸡巴操……”
冰奴说完,跪在地上,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孕肚,雪白巨乳晃荡着,奶水从乳头渗出,端庄地痴笑着看向叶霜:
“叶奴……加入我们吧……当公共肉便器……真的好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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