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都没睁开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只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和冲动,手臂收紧,将怀里温热的躯体更密实、更牢固地压向自己,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。然后,腰身开始律动。
缓慢,但有力。
带着晨起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硬度和侵略性,一下,又一下,深深凿进那湿软泥泞、却依旧紧窒得惊人的深处。
“不……停下……周子安!你醒醒……啊……!”
顾泽深徒劳地挣扎,声音因为惊怒和身体被侵犯的刺激而变调,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他用手肘去撞身后人的胸膛,腿胡乱地蹬踢,脚后跟踹在对方的小腿骨上。
可宿醉未消,体力透支,加上这个侧躺被搂抱的姿势根本无从发力,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,反而刺激得身后的人动作越发激烈、越发深入。
周子安皱了下眉,似乎觉得“梦里”的人不太乖顺,太过吵闹。
他半梦半醒间,凭着本能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松开箍在顾泽深腰间的手,转而捞起对方的一条长腿,用力向上折起,压向顾泽深的胸前。
这个姿势让顾泽深彻底门户大开,臀瓣被迫分得更开,那处红肿的穴口暴露无遗。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,也……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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