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安的手指像是找到了最能让林澈崩溃的节奏和角度，连续不断地、重重地撞击、研磨那一点。浴室里水汽蒸腾，温度升高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、手指在湿滑甬道里进出的“咕啾”水声，和林澈彻底失控的、带着哭腔的、越来越甜腻、越来越高亢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射了……安子……手……拿出去……求你了……啊呀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拔高的、几乎破音的、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无边羞耻的尖叫，林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，像是过电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死死绞紧那两根深深埋入的手指，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算不上浓稠、却量不小的白浊，尽数溅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，画出一道短促的弧线，迅速被持续的水流冲淡、带走。他达到了高潮，身体脱力地向下滑去，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蜡，全靠周子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安这才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，抽出了那两根湿淋淋的、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。指尖带出的浊液拉出淫靡的丝线，很快被水流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掉了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的水声骤然停止，浴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，只有水珠滴落的“滴答”声，和两人剧烈未平的喘息声在潮湿的空气中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怀里眼神涣散迷离、浑身泛着情欲红潮、仍在轻微颤抖的发小，看着林澈高潮后失神喘息、嘴唇微张、仿佛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的模样，再低头看看自己依旧昂扬灼热、得不到满足的欲望，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？或许表面上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某些东西，一旦被强行打开，被反复侵入，被染上无法洗去的痕迹，被身体最诚实的快感所“驯服”，就再也回不到最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蒸腾的、尚未散去的雾气，模糊了光洁的镜面，也模糊了某些曾经清晰的底线、认知和兄弟之间应有的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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