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尿液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涌出,有时是淅淅沥沥,有时是在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中骤然失守,哗啦啦地淋湿身下的支撑物——地毯、沙发、或是他自己的大腿。
这些尿液混着汗水、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,将他弄得更加一塌糊涂,也加剧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持续的、高强度的感官刺激摧毁了,不是生理上的死亡,而是某种精神上的彻底溺毙。被灭顶的快感、尖锐的疼痛、深入骨髓的羞耻,以及一种深深的、对自身反应的无力感所淹没。
周子安的性器仿佛长在了他身体里,成为一个不知停歇的、制造快感与痛苦的双重源头,将他所有的反抗、咒骂、求饶都捣成碎片,最终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诚实的生理反应。
“呜……停下……求你……安子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林澈的声音早已哭喊得嘶哑不堪,断断续续,像一架破损老旧的风箱。
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,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,试图躲避那令人难堪的现实。臀部被迫高高翘起,那个入口已经红肿不堪,微微外翻,随着身后持续而猛烈的冲击,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,源源不断地流出混合的、半透明的液体。
周子安的动作忽然顿了顿,但没有退出。
他俯下身,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林澈汗湿的、不住颤抖的肩胛骨上,留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。语气竟带上了一丝与当前情境格格不入的、诡异的温柔:“渴不渴?折腾了这么久,水分流失了很多。”
林澈茫然地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了幻听。
渴?
他的喉咙早就干得像要冒烟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。身体因为大量出汗、流泪和失禁,确实处于一种脱水的边缘,皮肤发冷,肌肉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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