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的后穴在持续的侵犯下开始本能地分泌肠液,混合着周子安鸡吧液和前列腺液,形成白浊的泡沫,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,涂满穴口和臀缝,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。
“慢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周子安你他妈……嗯啊……”
林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最初的剧痛逐渐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、被填满的胀痛感。但比这更可怕的是——身体深处,某个点开始被反复撞击到。
周子安调整了角度。
他太熟悉澈子的身体了。几次侵犯下来,他清楚知道哪个角度、哪个深度,能让自己的龟头狠狠碾过林澈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。
于是他现在就专攻那里。
每一次深入,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一小团软肉,重重碾过去。
“啊!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哈啊……”
林澈的呻吟骤然拔高,又骤然破碎。
一股强烈的、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,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。那种感觉太诡异了——明明是被侵犯,是疼痛,是屈辱,可当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时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快感。
剧烈的、灭顶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他的阴茎,原本软软地垂在腿间,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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