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感觉。
夏鲤想,那必定是探寻当年的真相才能让她心里安稳,才能让她觉得自己活着。
三月,春雨走过,竹林都冒起大片笋尖,林蓉牵着马绳,夏鲤戴着帷帽,腰间系着带子,准确来说那是春水剑。
两人宛若信步闲庭,看上去倒不像即将离别的好友。林蓉说:“你走了,可吃不到小白做的竹笋烧r0U了哦。”
小白是林蓉的师妹,十六岁,做的一手家常好菜。
夏鲤:“说得我好像不会回来似的。”
林蓉笑了几声,最后复杂地看着她:“那你莫忘记你方才说的,得回来看看。”
走到了三清山下,夏鲤接过马绳,翻身上马利落g脆。
林蓉看着她,“当年我下山找你,骑的也是这匹马,我可宝贵这伙计了,你可别欺负它。”
夏鲤拍了拍马匹,它很温顺,扭过头蹭她的掌心。“你自然好好珍惜,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会待它好的,你放心。”
林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子,“喏,拿着盘缠,去一趟嘉定也要不少路费,最近雨下得多,可莫要叫它跟你一起睡外面。”
夏鲤也不客气地收下,毕竟当年出事后,她只带回来一条命…和随身的簪子。现在也算两袖清风,穷人一个。愈有落差,便会无限回忆往事,愈回忆,心病也就愈发严重。
林蓉见她目视远方,心里亦是无边怅然。她的声音轻轻落在夏鲤耳畔:“当年我去找你,路上频频出现意外,天好似与我作对。等赶到嘉定城外时,我只看见你浑身是血的躺在一片草地。我知道我只能带走你…所以没有回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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