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爽了……晓柔……你的里面……好会吸……好烫……像要把哥哥的鸡巴吸断一样……”
我继续往前推进。
终于——
龟头前端碰到了那层薄薄的、柔韧的阻隔。
处女膜!
它就横在我鸡巴最前端,轻轻颤动着,像最后一道最脆弱却最神圣的屏障。
我整个人瞬间僵住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,眼睛赤红,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。
“到了……哥哥的龟头……已经顶到你的处女膜了……晓柔……你的第一次……马上就要被亲哥彻底捅破了……”
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紧窄湿热的穴道里,被层层嫩肉疯狂吮吸着,而龟头正轻轻顶着那层薄膜,感受着它在我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颤动的触感。
那一刻,28年的处男压抑、所有的自卑、所有的幻想、所有的变态欲望,全部汇聚在这一根鸡巴上。
我喘着粗气,腰部微微后撤,又轻轻往前顶了顶,让龟头更清晰地感受那层薄薄的处女膜,却强忍着立刻捅破的冲动,没有继续往前。
“还不行……太紧了……要先让她慢慢习惯……”
我双手死死抱住她被扛在肩上的两条腿,开始在处女膜前面做浅浅的抽插。
只进到一半多一点,就立刻抽出来,再缓缓顶进去。每次只让龟头和前半根鸡巴在她最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,反复摩擦着那层薄膜前方层层叠叠的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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