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风光，背地里却越来越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操完晓柔后，我常常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。脑海里全是四个女人的脸——晓柔纯洁的笑容、小薇骚浪的呻吟、陈洁高傲却被我暗中玷污的样子、林晓晓委屈却又隐忍的眼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越来越清楚：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想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像一只掉进深渊的老鼠，明明已经看不见光，却还在拼命往更黑暗的地方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有在黑暗里，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自从第一次在地铁上得手之后，我每次遇到那个短发女大学生，都变得越来越熟练，越来越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是附近某所高三学生，作息比较规律，晚上经常要上晚自习或者去图书馆，所以常常在十点半到十一点这班地铁上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摸清了她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十一点多，车厢里人不多。她还是老样子，低着头抱着书包站在角落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裙，耳机塞在耳朵里，像是要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悄无声息地靠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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