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彦从周安瑜的表现中意识到了刚才的错误,温和道:“……抱歉,应该是我太累了,一般我会在面对同类问题的表情中有微小的变化的。”
如吴琦所言,周安瑜所谓的监护人并没有什么权限,他甚至这里是最后一个知道军部要搬运卿彦的,还是被作为被控制者告知,在这里对卿彦做这种早就无用的测评。
不,或许也有用,毕竟这更像是长期的对他的一个服从X测试,就像在定期喂给他的JiNg神类药物一样,起到一个控制和安心的作用,也能从这些诊断报告中找到各个时期的不同——但是真假就不一定了,卿彦的社会化进行的太好了,或者他确实对欺诈如此熟悉,测谎仪对他说的内容也全都是肯定。
“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
卿彦并没有多少迟疑:“b区,应该在某个地下室。”
周安瑜并不算诧异,他的判断一直很JiNg确,即使每次搬运都是专车接送,从不告知目的地,并且会绕路和模糊时间,每一次的方位也有相当大的改变,但是卿彦总能发现他身处在哪。
毕竟在搬运途中他虽然被控制但仍旧保持清醒。但不采取药物迷晕也是经过研判的,因为不确定他以前遭受教会那边的药物实验后是否会产生某种抗X,也要防止迷药对他的身T造成影响。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T内药物不能及时检查,如果出现伪装晕倒、诈骗、暗示、催眠的情况他们就束手无策了。
只能用最踏实的物理方式隔绝他的感官。
周安瑜还是觉得不可置信:“那些袭击是你授意的吗,你知道吗?”
卿彦并不避讳:“我并没有直接命令……教徒总是那么极端,不过毕竟只有这样对我的管理才会松懈。”
“……”
周安瑜难以继续话题,他才知道卿彦是教会的圣子。之前他从未被告知过这些,最多只是知道卿彦和秦氏有渊源,毕竟那边的势力也会cHa手监管。他也才知道了他在教会的一部分事情。
教会最开始发现他的时候,他才五岁,但是那时的他就已经杀过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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