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先问为什么不来找Marry,再说其实是他想要见她。
可惜对方没有说话,Jess也不失落,就自言自语,这个年纪的男孩好像总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又有说不完的奇思妙想。
“Marry给我布置的功课,我不喜欢,她让我画喜欢的事物,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”
男孩的画板露出一角,斑白的画布反映的是他烦杂的思绪。
“Marry说你不存在,是我的想象,她说优秀的画家都会有一个假想的朋友,越神经质的人艺术天赋越高。”Jess抬起头,与那个模糊的轮廓对上,他抬手捧住自己r0U嘟嘟的脸颊,问,“你是我的幻想吗,你不存在吗?”
每每这时,梦境就会结束,随后是江哲辰持续的漫长的惆怅与烦闷。
他和Marry学的借酒消愁,当酒JiNg麻痹了大脑的神经,他就会有一瞬思想被放逐的愉悦,会短暂忘记这种被人冷落的痛苦。
他眯着眼,看着冰块在酒杯中浮浮沉沉,等到方形的冰块化成指甲盖大小,才不急不慢地一饮而尽。
在辛辣的酒水中,他沉沉睡去,这也是常年失眠的他,最有效也最喜欢的入睡方式。
又做了那个梦,依旧是熟悉的场景,红砖绿瓦的阁楼外,游客们正谈笑着推门而入,喧嚷的交流声霎时间灌满小楼。
年幼的Jess将不高兴写在脸上,喃喃道:“又来了啊。”
这一次,他不是梦境的主角,而是旁观者,成年的江哲辰看着年幼的Jess百无聊赖地将小皮鞋的鞋尖对起来又分开,做着幼稚无聊的动作。
“你父亲在下面给客人介绍作品,你躲在这里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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