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清岚的指腹停在她下颌处,冷眼瞧着她这只受惊的鸟雀在掌心里扑腾。
“不妨与我说说,梦里,你可看清她了?”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钟清岚没有回答,微微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在昏h的灯影下投下一片Y翳,避开了她那满是探寻的目光。
那只扣在她后劲的手掌并未放松,掌心温热,将属于活人的T温一点点渡过来。
这力道倒不至于弄疼她,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y,示意她不必再追问缘由,只需听话。
龙灵咬着唇,那种被禁锢在旁人羽翼下的无力感,让她甚至不敢再往后退半步。
“我……我画给您看。”
她从软榻上爬了起来,走到书案前,从一堆泛h的账册下cH0U出一张生宣,铺在桌面上,随后蘸了些研好的墨,小心翼翼地g勒起来。
钟清岚无声无息地站到了她身后。
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将她整个人罩在了一片cHa0Sh的檀香气里。
男人看着龙灵的手在纸上游走,那狼毫笔在发抖,线条断续,不成章法。偶尔,他会伸出手,指尖覆上她的手背,帮她稳住那几根发颤的线条,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在纸上g出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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