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疼得浑身发抖,可下身却和她作对一般,在他的暴力ch0UcHaa下渐渐泌出更多的水来,yYe顺着大腿往下淌,被ji8捣成白沫,糊在x口。
她太娇了,皮肤nEnG得一掐就留印,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满,整个人趴在那里,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幼兔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。
“唔啊......不要了......”
封季尧几乎是骑在她身上,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往后拉,迫使她仰起头,另一手掐着她的腰,ji8猛凿进子g0ng,gUit0u撞在g0ng颈口上,唐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“故意不接电话,嗯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喘息,ji8一下一下地往里凿。
“没、没有......啊呜呜......”唐霜哭着摇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sE的Sh痕,“轻点......求你......我错了呜......”
封季尧没应,给她昨晚就留下红痕的Tr0U,又添了新的印子。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。
他C了她很久,久到她记不清被翻了多少个面,经历了多少次ga0cHa0,又摆了多少个姿势,被内S了多少次。
痛感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唐霜几近崩溃。
JiNg致的刺绣裙被撕裂,碎布一样挂在身上,柔媚的小脸上全是JiNg痕。
白浊的YeT糊在脸颊上、鼻尖上、嘴角边,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点点JiNgYe,黏成一缕一缕的。她张着嘴喘气,喉咙里还残留着那GU腥膻的味道,连吞咽都带着异物感。
等封季尧终于餍足,放开少nV就径直走向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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