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去问了治疗她的医生。
医生翻了一下签到表,说今天的腹腔灌注还没有做。
她因为情绪急,大脑忽然空白,推开门跑出医院,站在停车场里,疯狂打冯雪的电话。
每一次都响到语音信箱,她拦了车,路上一直打电话。
洛城的街灯在她头顶从绿sE的箭头跳到红sE的手,出租车喇叭在身后按得震耳yu聋。
冯雪又跑了,没有目的地。
没有留任何一个能再见到她的线索。
苏汶婧去了她的公司。
门是锁着的,从玻璃门往里看,办公桌上空空荡荡,整个洛杉矶都变得空荡。
冷清,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打给物业,物业说:“冯小姐上个月就已经把租约退掉了。”
苏汶婧靠在公司门口的玻璃门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看着里面那个空荡荡的办公室。
在她无数次失败,是冯雪带她穿过这扇玻璃门,告诉她往前走。
她蹲在走廊里,抱着腿,在夜晚的洛杉矶坐了不知有多久,她手机上还在刷新所有能找到她下落的信息,航班信息,租车记录,信用卡消费,什么都锁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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