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问过自己三遍,每一遍的答案都一样。"
"你是故意气我的,你就是记我打你那一巴掌,记我让你去l敦。你在报复我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。你可以和妈妈怄气,你有脾气你冲我来都行。"
"妈。"
这一个字出来时他坐直了身子,左手放在书桌上,手指张开压住统计学课本翻开的那一页,纸张微凉,他这时候的脸很静。
"你说我报复你,我若真要报复你,我不会只转走百分之二十,我会把余下那百分之六的出让人写成姐姐。"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"你发现的时候苏氏的GU权结构就只剩我的百分之零和姐姐的百分之二十六,你再想调阅任何内部持GU变动记录,苏家直系里的第二大GU东已经是你千方百计要断关系的人,你不跟我说话,她就接班。你不见她,她照样收分红。逢年过节董事会茶歇往你旁边一站,你杯子里的茶都会凉掉。"
他说话不急,内容在往连玉结最听不得的方向走。
"但我没有,我给了爸百分之六,让他在董事会上有一票能投而不是只能点头。你难道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吗?"
连玉结喘了口气。
"意味什么?"
"你把爸想得太有野心,他不需要在董事会上碾压任何人,他也不想。但有百分之六在手,下次家里有重大决议,那些人不会再跳过他去直接拨电话给你,这是你嫁给他二十多年都没替他做过的事,我替你做了。"
他停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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