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、陆兄……这不是血咒咬的……」青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因为刚发泄过而显得有些沙哑,这反而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更重了。
「不是血咒?那是啥?总不能是蚊子咬的吧?!这後山的仙鹤都不敢这麽叨人!」陆行洲急坏了,伸手就要去翻景策的袍子,想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,「快让我瞧瞧,师叔的内丹到底有没有受损?大师兄,你快给看看啊!」
「陆行洲。」沈知怀终於忍无可忍,额角青筋狂跳。他伸出一只大掌,揪着自家小师弟的後领,毫不留情地将这个大傻子往後拽了三尺远。
「大师兄?你拽我干嘛?救人要紧啊!」陆行洲一脸懵圈,手脚还在空中挥舞。
「闭嘴。」沈知怀冷冷地觑了他一眼,随後看向青岚,语气里满是心累的疲惫,「带你师父回东侧的偏殿。那里平时没人过去,去给他弄些热水……好好清洗清洗。至於衣服,自己去外门库房领一套新的穿上,成何体统!」
「是……谢谢沈师伯。」青岚如蒙大赦,一刻也不敢多待。他将怀里的景策搂得更紧,唤来灵剑清风,脚底抹油般地踏上剑就抱着人直接朝东侧偏殿疾驶而去,活像一只偷了腥又怕被长辈揍的大狼犬。
「哎?青岚!你跑那麽快做甚?大师兄,你怎麽不让我跟去帮忙啊?热水我可以帮忙烧啊!」陆行洲看着青岚落荒而逃的背影,还在原地不解地嚷嚷。
沈知怀看着自己这个至今一窍不通、纯真得像张白纸的平民小师弟,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拍了拍陆行洲的脑袋,探了口气。身旁的师姊则幽幽地说道:
「行洲啊,大师兄平日里总让你多看点剑谱心法,但有空的时候……你也稍微去山下买几本通俗的话本子看看吧。否则哪天被人卖了,你还在帮人数灵石呢。」
「啊?话本?看那玩意儿能增长修为吗?」陆行洲摸着後脑勺,一脸莫名其妙。
东侧偏殿地处幽静,平日里极少有弟子走动。
青岚将景策抱回床榻上时,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後怕与悔恨之中。他一边自责自己方才在洗剑池里昏了头、只顾着宣泄私欲而没能克制力道,一边手脚麻利地去外门库房领了崭新的柔软道袍,又烧了温热的清水,仔细且轻柔地替景策将身上残留的靡乱汁液与冷泉水擦拭乾净。
这一次,他的手可规矩极了,连帮景策揉捏酸软腰际时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,生怕再弄疼了床上的心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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