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12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回家路上，方皓然一言不发，把油门踩得比平常重了些，车内气氛沉重，只有引擎低沉的声音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靠在副驾座上，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散去的笑意，像是刚刚在会馆里的享受让他心情不错，甚至还轻轻哼起歌来，声音低沉慵懒，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感觉真的很开心，方皓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用力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到家，邵承川就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，伸了个懒腰，语气轻快：「我先去洗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站在客厅中央，没有开灯，只留着玄关一盏昏黄的小灯，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双手掐着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空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刚刚那些呻吟还在脑海里反覆回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啊……张总……好深……好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张总的鸡巴……张总的鸡巴又大又会插……插得我好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闭上眼睛，深呼吸了好几次，他告诉自己，这只是邵承川在演戏，不是真的，他只是不想多被折磨才这样演的，自己也不该有这些情绪，明明应该要感到高兴——邵承川终於开始主动配合了，他成了一个下贱的性奴，被陌生人操屁眼都会爽了，这不是复仇的进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心底的闷气和空虚感，像一团黑色的雾气，死死缠在胸口怎麽都散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明明我没解开贞操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你连一次都没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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