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东西能让女人爽,也能让他自己感受到快乐,性成熟后的几年里都是如此,他对它很满意,但是最近却非常不听话,他有点困惑迷茫,还有一丝不受控制的恐惧,仿佛自己的身体与意志分离了。
谢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关掉了花洒,浴室中充满一股橘子香精味,前不久刚换了沐浴露,但是却不像他记忆中那股好闻的香味。
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摸上朝气蓬勃的性器,轻轻揉捏着刺激着冠状沟。
谢渊在过去一两个星期试过很多遍,有时候能射出来,有时候不行。即便射出来感觉也不是很爽,他就懒得弄了。
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自慰过了,这对于曾经一周要弄三到五次的人来说简直无法想象。
谢渊感觉很憋屈,身体如此,心理上也如此。
摸了半天,阴茎反而蔫巴了下去,他叹了一口气,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,茎身摇晃着吐出粘液,在空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,“你到底要怎样……”
过去他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掌控力,能兴奋的痛快的投入到各类运动中去,可是现在他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了。
谢渊打开花洒重新挤了一点沐浴露,将黏糊糊的性器洗干净,擦干身体穿好内裤,躺到卧室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愣。
雪白的天花板像一块幕布,眼前开始播放最近的事情——和赵一鸣打篮球比赛赢了几局、新社员羽毛球的基础动作都学的差不多了、在图书馆碰到沈迟了、赵一鸣的生日快到了、叶溪玟又在问他想不想当社长……沈迟的脸夹在在其中,一会儿出现,一会儿消失,最后定格在咖啡店那一幕。
他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,闭上眼,试图让发热的身体冷静下来,结果却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谢渊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,空气中都是咖啡豆的香味,他低着头在看菜单,一阵橘子的清香飘过来,一个服务员站在他身边静候着点单,他被香味引诱自然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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