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此怀疑宋稷看上对方了,陈琪说应该不是,那个女服务生嘴巴干起皮了一块,可能是因为这一点,宋总单给了对方水。
宋稷道,“不是,对我不好的人,我不会对他好。”
蔡世凛一噎,怀疑对方是在点他,他忸怩道,“对不起啦。”低了头又道,“人家也是太喜欢你了,控制不住。”
蔡小公子对前女友们除了嘴巴毒点,成天:你卡粉了。你也卡粉了。你这嘴巴红的,吃小孩了吗?你少抹点粉吧,八十岁老太太见着你直接原地去世。其他方面,对她们是不错的,会等女友化好妆,不会催,然后开豪车载着一起吃西餐,去游乐园,转账、买包、买鞋、买首饰。
他谈过最长的前女友悠悠,被分手时哭花妆,坦言对方有别的女友她也不在意。
因为蔡小公子不像有些有钱人有特殊癖好,上床就是上床,干了完事。所以,嘴巴毒算什么,别说诋毁妆容了,给钱痛快的金主,骂亲爹都愿意。
药油抹好了,宋稷站起来,“睡吧。”
他洗了手去往次卧,掀开被子躺上床,衣角被拽了一拽。
平躺的宋稷翻了个身,抱住小助理揉揉脑袋,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下午,宋稷被小助理开车送过去市中心的房子。
路上在花店买了一束花,彭崇光透过后视镜看了花好几眼,粉色的洋桔梗,温柔、轻盈、梦幻。
到小区,宋稷道,“崇光你在下面等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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