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去去,敬一杯酒又不会少块r0U!"
大柱哥,你有病啊!
邝芜心里面骂着。
她端着酒杯被推到了司砚面前。
那杯里是赵大柱给她倒的米酒,甜丝丝的,度数不高可喝猛了也上头。
她站在司砚旁边,酒杯举得有点颤,耳朵根已经烫了:
"柳、柳大人,我敬您一杯。案子能破,多亏大人明察秋毫。"
司砚抬起眼看她。
那双眼睛在灯下平静无波,从她举着酒杯的手扫到她微红的耳尖,又落回她脸上。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,跟她碰了一下,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响。
邝芜赶紧仰头灌了大半杯,米酒甜辣辣地滑下喉咙,呛得她闷咳了两声,她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,抬眼时发现司砚还看着她,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。
"谢了。"
他说了两个字,就把杯子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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