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掩藏情绪的技巧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忍着不去看身侧那人，指尖紧攥着裙摆，无声地发着抖，好像只要再靠近一寸，自己就会彻底崩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心珏站得很安静，像从一场风暴里全身而退的人，肩膀线条冷y，连呼x1都刻意地收着。她没再靠近，只是用余光锁住温以宁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温以宁在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得到。那种从对方指尖传来的微颤，像针一样扎进她心口。可她没办法说出口，她没资格。她甚至没法像刚才那样把人拥进怀里，因为她知道，自己根本给不了温以宁任何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不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放不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时候，沈卿辰缓缓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轻飘飘的：“走吗？沈斯珩在外头，说要送人回学校，这边不需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跟他打个招呼？好歹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，“……我们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心珏眸sE没变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是唇线微收，像将什么压进了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宁下意识想转头看她，又强忍住，只把所有情绪r0u进一口气里，用力咽了下去。眼角余光瞥见沈卿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，心里一阵发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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