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刘董,”沈言转过头,看向刚才拍桌子的老GU东,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满是冷酷的讥讽,“你小舅子那家皮包公司,今年从盛京拿走了三个投资名额,涉嫌利益输送和职务侵占。法务部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,就在我秘书的桌子上。”
会议室里刹那间Si寂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刚才还得意的几个老家伙,此时人人自危,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往下淌。他们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由他们看着长大的“斯文后辈”,根本不是一头可以任人拿捏的绵羊,而是一条隐忍布局多年、一出手就要咬断所有人喉咙的毒蛇。
“爷爷老了,所以他看不见这些脏东西。但我看得见。”
沈言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桌两侧面如土sE的董事们,声音低沉、狠戾:
“明天的董事会选举,我需要看到一份全票通过的决议。谁有意见,现在可以提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王董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彻底认清了现实。
“很好。”沈言微微颔首,收起手机,大步朝会议室大门走去。在拉开门的那一秒,他背对着所有人,抛下了最后一句冷酷的宣判:“散会。”
回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咔哒一声,百叶窗落下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沈言有些疲惫地扯松了领带,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皮椅里。他摘下眼镜,r0u了r0u发疼的眉心。这场博弈他赢得毫无悬念,但高强度的JiNg神紧绷和沈家老宅带来的恶心感,依然让他心头有一GU无名火在疯狂地窜动。
他渴望得到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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