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沛宁在翻视一本手册,解释道:“给你做几件衣服。”
我受宠若惊,正要欢呼,又想起顾依教的礼节,不好意思直接一口应下,假意扭捏道:“怎么能这么麻烦您……”
她正捏着书页,闻声瞧了我一眼,我不知怎么从中看出一点打趣来,心想自己的表演果然拙劣,赶紧移开目光。
这一瞥,却让我隐约看见阮沛宁手中半阖上的书页上,是件方形的衣裳。模样很奇怪,好像只有薄薄一片布料,加上几根细得像发丝的系带。
我眨了下眼,定睛瞧着,又看见阮沛宁纤长的手指刚好点在上面,似乎没注意到正被打量,不经意刮了下。
很细微的,指甲刮过粗糙纸面的声音,让我耳道有些sU痒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阖上手册,对着走近的人问了声好。
我摇摇头,收回心神,看向从里屋出来的师傅。是个鬓发斑白的老太,戴着金边眼镜,垂下长长的挂绳。
看着JiNg神却很矍铄,快步走来,声音洪亮,“也不提前说声!”
我被震得一抖,不自觉拉住阮沛宁的手,引来老太的打量。
又是这种目光,讶异、疑惑、审视。
我有些局促,不愿迎上这充满探究的视线,往阮沛宁身后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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