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月下的昙花还在开,他没有回头去看。
她忽然站起来,转过身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,一片枯叶,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她猛地转过身来,她看见一个人影从竹林Y影里走出来,她从身形认出是一个成年男子。身形高大,步履从容,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那张脸笼在半明半暗里。
不是同窗中那些单薄的少年,这个身形更高,更宽,像一座沉默的影子压过来。她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五官,恐惧已经先一步攫住了她。
深更半夜,荒僻溪边,一个高大的男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。
她本能地张嘴要喊。
那人一步上前,宽大手掌捂住了她的嘴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,把她往溪边大石的Y影里一带。动作g净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别出声。”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她没有听进去。恐惧已经盖过了一切理智。她在他掌下剧烈挣扎,双手去掰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的皮肤。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g燥,指节分明,扣在她肩上的五指像铁铸的,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些只握笔杆的书院同窗的手。
她闻到了一GU极淡的檀香混着墨香的气味,不是沈温身上那种g净的皂角味,是更厚重的、带着威压的气息。
她不知道这人是谁,只知道有人捂住了她的嘴,她不能出声,不能让人发现自己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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