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一那晚,她又做了梦。这次梦里那个人清晰了些。
他站在渡口边,逆着光,肩宽而不魁梧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记得他的声音。
他说:“唤我沈郎。”
她醒来时,枕边Sh了一片。
正月初三,白日她跟着爹娘到处去拜年,累得不行,还以为没力气做梦了。
可那一晚,她甚至梦见自己跪在一个人面前,那人对她道:“帮为父解衣带”。
她乖乖凑上前去,手指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根系带。那人便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绕。
“为父来教你。”
“可粗?”
“为父与温官相b,谁更粗?”
他低声问了她一些她听不懂的话,她茫然地一一如实答了,他胯下那根棍子确实b沈温身上的更大更粗更长。她怕公公怀疑自己讲假话,还谨慎地亲手测了一遍,真的如此,她一只手都握不下圈不住。
再三量了又量后,她才抬眸认真回答:“是真的,爹爹相信我,您这里又粗又长,沈郎望尘莫及。”
他似乎才觉得满意,又问了她一句:“囡囡可欢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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