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靠进沙发,解开了K子的拉链,把已经有些y挺的X器握在手里。他缓缓套弄起来,呼x1逐渐变重。
脑海里的画面同样混乱。
他一会儿在想,如果林晚今晚真的把那根马眼bAng拿出来,用极慢的速度推进他T内,他会不会痛到哭;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想,如果她把许可给他,他要把她压在床上C到什麽程度,才能让她哭着说「被你C服了」。
想到林晚被他C到失禁、哭着求饶的画面,沈逸的动作明显加快了。
他低声喘息着,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。
「林晚……」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。
他既渴望被她彻底玩弄,也渴望把她C到彻底崩坏。这种矛盾的慾望让他同时感到兴奋和煎熬。
他想像着林晚用马眼bAng玩他的样子,也想像着自己把她C到哭的样子。两种画面交替,让他ga0cHa0来得又急又重。
沈逸在沙发上轻轻颤抖了很久,才慢慢缓过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黏Ye,眼神深沉。
他忽然笑了。
「今晚……你会不会又想玩我?」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,「还是说……你其实更想被我玩?」
他其实两个答案都想要。
只是他更想知道,林晚今晚会选择把哪一种慾望,亲自交到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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