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快速把手缩回去,他推了推眼镜,说下周见。
季瑶走出去,靠在走廊墙上,低头看自己的手指。
刚才碰他手背的那根指尖还是麻的。
接下来三次辅导,她每次都有新花样。
第一次,她说教室空调坏了,太热,随手把校服外套脱了,里面是件白sE短袖,有点透,能看见内衣肩带的轮廓,顾深从讲台上扫了她一眼,视线在她锁骨上停了半秒,然后继续讲题。
第二次,她把椅子往前挪了半米,顾深坐在高脚凳上,她坐在他正对面,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小腿。
他讲题的时候她假装低头看卷子,领口往下坠,ruG0u刚好露出一截。
顾深讲着讲着突然站起来,走到黑板前写字。
第三次更过分,她那天穿了条校服裙,但裙子改短了,刚好在膝盖上面,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,露出一大截大腿。
她全程没翘腿,就那么摊着坐,大腿内侧暴露在实验室的白炽灯下。
顾深那天的声音有点哑,讲完课他说想喝水,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,去了好几分钟才回来。
季瑶趴在课桌上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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