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芙拉？”卡洛琳皱眉，“你不用理会他。只要你不愿意，没人能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想知道，”阿芙拉没有看卡洛琳，而是死死盯着杰克，那双灰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，“你能给我什么？除了钱和资源。”“我不需要一个只会给我买衣服的主人。我需要一个能让我……彻底臣服的强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看着她。他从她的眼中读懂了那种渴望。“我能给你什么？”杰克笑了。他伸出手，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。“我能给你一个‘家’。一个不需要你伪装坚强，可以尽情展示你软弱和欲望的地方。”“而且……”杰克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诱惑，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那种在极限的痛楚中获得的安宁，那种被绝对支配的快感……卡洛琳给不了你，但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“狂妄！”雪莉忍不住跳了出来，“阿芙拉，别听他的！他就是个变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阿芙拉打断了雪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卡洛琳。“会长，我想……给他一个机会。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洛琳深深地看了阿芙拉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愿……”卡洛琳坐回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按照风纪会的规矩，想要带走核心成员，必须通过‘离队试炼’。”“杰克，你不是说你能驾驭她吗？”卡洛琳指了指窗外的训练场。“那就证明给我们看。如果你能和阿芙拉在没有任何磨合的情况下，通过风纪会的‘极限协同’考核，我就批准她的调离申请。”“如果失败了……这枚‘猎叟’徽章，就留下当做赔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纪会的“极限协同”考核，是出了名的变态。训练场上，被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复杂的立体障碍区。考核要求很简单：支配者站在场边的指挥台上，通过契约或精神力指挥臣服者进入场地。在十分钟内，臣服者必须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，击杀所有魔像，并拿到终点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长期搭档来说都很难，更别说杰克和阿芙拉从没配合过。而且，阿芙拉还没有和杰克缔结任何契约，连临时契约都没有。这就意味着，他们之间没有精神连接，只能靠语言或者……某种特殊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本不可能。”雪莉在场边冷笑，“没有契约连接，在那种嘈杂的环境下，声音指令根本传达不到位。阿芙拉一旦进入战斗状态，速度极快，他根本跟不上阿芙拉的节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站在指挥台上，看着正在热身的阿芙拉。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阿芙拉抬头，眼神冷冽：“别拖我后腿。如果你指挥错了，我会直接弃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微微一笑。“放心。我会让你听到的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脑海中，昨晚在艾瑞克地下剧场的那一幕再次浮现。那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，那种将混乱化为秩序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吧。”嗡——！金光在他手中汇聚。这一次，他具现出来的不是戒尺，也不是长鞭。而是一根纤细、修长，散发着优雅金光的——指挥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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