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清楚地看见那根正抵在自己唇边的丑陋粗鸡巴——青筋暴起、颜色暗红、顶端还挂着黏腻的液体,以及那油腻松垮的胯下和杂乱丑陋的阴毛。
浓烈的汗臭与腥臊味直冲鼻腔。
一瞬间,他头晕目眩,胃里翻涌,恶心地几乎想吐。
可是,那被催眠系统推到极致的淫乱值却像无形的锁链,死死缠住了他的理智。
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,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发疼,自己那根漂亮雄伟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,反而硬得更厉害,龟头胀得发紫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,把中衣洇湿得更厉害。
就在他犹豫、恍惚的这一息之间——
张伟低头,仔细欣赏着眼前这张脸。
昏暗中,那张脸依旧出色得过分。眉骨清俊,鼻梁挺直,薄唇形状优美,即使在迷乱中也带着一种天生的清贵与锋利。
平日里站在朝堂上时,这张脸总是透着帝师特有的从容与锐利,此刻却因为欲望与混乱而微微潮红,睫毛轻颤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迷茫。怎么看,都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糟蹋的精致。
张伟眼里闪过一丝赤裸的玩味,抬手直接按住祁渊的后脑。
“既然醒了……那就好好含着。”
他用力往下一摁。
粗大腥臭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祁渊的口腔,龟头直直顶到了喉咙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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