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一GU滚烫的气浪直接拍在他脸上。
南聿偏了偏头躲过,额前的头发还是被燎焦了一小撮,空气中飘起一GU焦糊味。
他也不恼,反而笑出了声,伸手拍了拍自己头发上的焦灰,慢悠悠地说:“急眼了。”
“你他*——”
乔筝把下巴往领口里又埋了埋,睫毛垂下来,在颠簸的车厢里半阖着眼。
……这两个人。
她在心里闷闷地想着,脑袋有点发胀。
这几天好像一直是这样的,都挺讨厌的。
南聿总是叫她“嫂子”,还总给她一些奇怪的东西挑衅她,刚刚那只药膏便是。
这两个东西拼在一起,怎么品都品不出一丁点儿善意来。
但这些乔筝只敢窝囊地偷偷想着。
毕竟作为小队里唯一的普通人,她才是最可能被抛弃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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