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荒野,哪怕披了文质彬彬的皮囊,阅遍中原书籍,乌珠留骨子里也仍流着野蛮的血,她听了一次就不管这些,她知晓母亲的后帐中也藏过nV人,少见但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她自己的私帐却不肖大单于,奴仆稀少,仅留用了开蒙时的两个男人,偶尔召见,x1nyU不重,也兼贴身帐仆。
乌珠留捏着茶杯悠悠地转,抬眼看向等待指令的羯罗,“传令召我所有私兵,列阵城下集合。让义国人过来,在城门等我。”
埃布思低头:“仆即刻就去。”
羯罗站起身掰着脖子松松肩膀,野豹似的胳膊拍了拍男人的PGU,埃布思还没来得及离开,顿时轻轻夹起大腿,回身朝羯罗单膝下跪。羯罗懒洋洋道:“去找我帐下从骑传话,你一会回来给我编发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埃布思温顺道,脚步加快去找人了。
廊下一时安静,羯罗看着埃布思的背影,若有所思片刻,忽然一脸正经地说:“我的左屠耆王,你今年十七岁,帐中却听说只有俩人,还都是普通帐奴,大单于不催你吗?”
乌珠留碧褐sE的双眼流出一丝笑意,“我的大挛鞮将军,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,也敢来调侃你主子的事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羯罗假模假样地用中原礼仪拱手,“只是我刚想起来,按照投降的礼仪,恐怕一会献上的不止有玉璧金银。你是我们的王,当然要请你笑纳了,噗哈哈哈。”
埃布思正好回来,略显茫然地走近羯罗,羯罗一把将他搂住,笑嘻嘻地拥着他进房。
乌珠留传了她的随身从骑离开,准备换身衣服,她没兴趣听这nV人的墙角,羯罗甚至连窗户都没关,敞亮露出她坐在镜前抱着埃布思的身影。
卧房内,埃布思站在羯罗两腿之间,小心梳理怀里她的头发,将两鬓的卷曲毛发收拢,手指灵活地编着辫子。羯罗熟练找到埃布思腰侧系着的细带,往外一cH0U整个衣袍松开,剥露出男人结实的x膛和小腹,SHangRu穿银钉,柔韧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她留下的斑驳吻痕牙印。
羯罗喜Ai地把头埋进埃布思身T里,用唇磨蹭着他温热的x口,唇鼻上的小金环剐蹭着他,他习以为常没什么反应,快速收拾着手里厚厚的黑发。羯罗嘟囔道:“不知道义国送来的抚慰使是谁,一会儿有好戏看了,要是让咱们未来的单于不满意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埃布思抿唇,顺着悄声道:“似乎听到是义国的王族,来了好多,个头有大有小,都戴着帷帽,不清楚具T是什么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