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跟妈妈说话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芙德尼洛的语气骤然变冷，眉眼微蹙，褪去了所有戏谑，只剩不悦与威严。窒息感层层叠加，赫瑞娅脸颊涨得通红，呼x1困难，却SiSi闭紧嘴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是畜生，那你是什么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，但凡她还有一丝力气、一处可用的躯T，必定要撕碎眼前这张虚伪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Siy不肯服软，芙德尼洛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彻Si寂的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又重又猛，直接将赫瑞娅的头打偏，半边脸颊瞬间红肿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芙德尼洛轻声问道，语调温柔，动作却极尽残忍，“你的小嘴不是很能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连落下数记耳光，分寸拿捏得极好，只留剧痛与羞辱，不伤X命。见赫瑞娅始终咬牙隐忍、不肯低头，这才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瞬，她又变回那副温柔怜惜的模样，指尖轻轻抚过赫瑞娅红肿的脸颊，俯身T1aNg净她嘴角的血珠，动作缱绻病态，仿佛方才的施暴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眼间覆着温柔的笑意，包容之下是彻骨的偏执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，就是学不会好好疼惜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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