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沉默片刻,感觉恢复了些力气,转身端过药汤,持匙舀了一勺,喂到他嘴边:“是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宴衡侧过脸:“h鼠狼给J拜年。”
纪栩蹙眉,把瓷匙放回药碗里,缓缓地道:“我承认,不辞而别这件事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可即便我不做你的娘子,你也始终是我的恩人,我心里一直十分感激你。”
“或许你认为我和陈怀不清不楚、居心叵测,但我可以发誓,我对你,绝对没有任何祸心,不然就叫我……”
“喂我。”
宴衡打断她的话语。
纪栩端着药汤,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。
喂到最后,她不禁笑了。
宴衡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纪栩眼睛转了几圈,咬唇道:“没见过有人喝药像喝甜汤一样,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。”
宴衡在她腰上拧了一把:“我看你是忘记昨夜的教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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