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第一个上前,他把万宁的腿曲起分开,妇人分娩似的姿势,而后低下头,粗厚的舌头重重舔上他被肏肿的阴部。
万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被江央之后的其他男人奸污亵玩着,帷帐外有近十位僧人等着在他身体里射精,他也许会被活活肏死。
丹增舔够了屄以后又捏着万宁的下巴亲嘴。
他嘴里含着江央射进去的精水要渡给万宁,不张嘴就有人捏他的鼻子。腥苦的液体混着两人的唾液再度被灌入喉咙,第一次被男人舔逼亲嘴,万宁痛苦得胸前剧烈起伏,他想吐,又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捏着他鼻子的人笑嘻嘻地说:“不识抬举的婊子,有你想喝阳精的时候,到时求都求不来。”
万宁受不了这样的羞辱,被这话刺激得剧烈挣扎,又马上被身强力壮的僧人们制服,按着手脚分开腿,整个人呈大字型。
丹增就着这个姿势插进去,被开拓过的肉穴十分顺畅,但紧致依旧。他的阴茎好像更粗壮一些,万宁的全身都在抵抗着,肢体僵硬紧绷,但很快就没了力气。丹增捅得他很舒服,整个小腹酥麻,不一会儿便不再用别人按手掰腿,瘫软着四肢发出淫荡的哼声。
这时江央出声指点了几句,丹增便把万宁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,让他抬屁股主动套弄阳具。
万宁光是让江央出精就花了快一个时辰,腰酸腿软,哪里还使得上力气。
“快些动,屁股扭起来,骚逼好好地吸。”
少年像滩水一样瘫在怀中不肯动弹,丹增惩罚地用大手抽打他的屁股,拧他樱桃似坚挺红润的小奶头。万宁被折磨得大哭,不得不被驱赶着起伏身体吞吐肉棒,一边掉眼泪一边让大阴茎在肚子里戳弄。
少年稚气未脱的哭脸楚楚可怜,头发早就在激烈的交媾中散开,湿漉漉凌乱地贴在秀丽的面孔。
仁增拨开发丝,在万宁漂亮的小脸上摩挲几下,像是在赏玩精美的瓷器。万宁正努力收缩着酸胀发麻的阴道取悦正在肏他的男人,冷不防被仁增拧着下巴抬起脸,惊慌失措的表情映在男人深邃的棕色眼睛里。
“嘴张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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