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放过他?郁重咽不下这口气。思来想去,还是借了来查房的医生的电话报警。
唉,尽是闯祸。
而且妈妈也一直没联系他,不知道在忙什么呢。也许是因为药物还有身体等多重因素,郁重的心情十分糟糕,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也无法缓解的糟糕。
警察来过的第二天,谢玉则委托的律师过来了,还带来郁重遗留在他家的衣物和手机。
就像郁重事先预料的那样,对方律师主张,发生关系是在郁重同意的前提下进行,所以谢玉则不构成故意猥亵。至于受伤,是郁重先动手把谢先生的鼻梁打骨折,因此最多算双方互殴。不过出于人道考虑,谢先生愿意协商赔偿事宜。
郁重没理他,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翻信息。通话记录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有妈妈打过来的,还有很多境外的号码。
打给妈妈,她还是没接。郁重又给继父打电话,平时手机都不离手的两口子都没接电话,嗅到了不好的气息,郁重不死心,给家里最小的弟弟打电话。
在几秒欢快幼稚的铃声后,电话接通了,他还没说话就听到李述在电话那头急切地呼唤:“哥哥,是你吗?喂——喂——”
“是我,怎么了?”
听到他的声音,那头的小孩一下就哭了:“那你快来接我,我要回家!我不要待在幼儿园!你来接我!”
郁重脑子乱糟糟的,很没精神,问他:“发生什么事了?妈妈呢?”
“小述,把电话手表给我。”旁边的声音说道。
一阵窸窣后,李述的幼儿园老师接过电话:“是李述的哥哥吗?是这样的,前几天小述妈妈突然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,要麻烦我们帮忙照顾一下小孩,然后就联系不上了。园长本来打算送小述回去,但是看到你们家门口有很多人在闹事,爸爸也联系不上,就只好让他在幼儿园住着。他晚上一直哭,我们都哄不好,你现在在哪里?方便我们送他过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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