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她假装无意往御史台那边瞟了一眼,宋清霁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盯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姜晏坐在步辇上把这三天的事串了一遍。得出结论:宋清霁在躲她。
不是那种疏远,疏远是要划清界限,宋清霁这个叫鬼鬼祟祟。她办起公务来逻辑清晰头头是道,一到避不开的场合就把眼睛往地上埋,好像姜晏的脸上写了什么她不敢看的字。
姜晏越想越不舒服。
回府之后她换了衣服坐在书房里,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去,放下去又端起来。翠微站在门边安静地目睹了整个过程,最后开口问了一句:“殿下,茶凉了。”
“凉了就倒了,”姜晏把茶盏搁在案上,又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:“翠微,你说一个人忽然不敢看你了,是什么意思?”
翠微想了想,“得罪了殿下?”
“没得罪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算了,你出去。”
翠微出去了。姜晏一个人坐着,她用自己唯一熟悉的逻辑去理解这件事:上回茶会她喝多了,睡了一回。宋清霁是在为这个躲她。
这人怎么这么小气?不就是睡了一回吗?至于吗?
又不是没爽到!
那她什么意思?慊本g0ng脏??还是觉得本g0ng强迫她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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