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距离,”姜晏说,隔着走马灯的光,锦鲤在她瞳仁里晃,“还够不够用?”
宋清霁没有回答。
姜晏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走马灯的灯纸几乎贴到宋清霁的衣襟上。光线被压缩成一团柔软的橘h挤在两人之间的方寸空间里。
姜晏的整个视野缩到只剩宋清霁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和被风吹起的一缕碎发。
然后她垂下目光落在宋清霁唇上,停在很近的位置,近到两人的呼x1在灯面上交叠成同一团模糊热气,近到b茶会那晚还近。
宋清霁睫毛一颤,闭上眼睛。
姜晏看了她闭眼的模样一息,二息。然后退回去。
她把走马灯放在宋清霁手边的石桌上,锦鲤还在转。灯纸还温。
“这盏灯是你的了,你猜到的。”姜晏的声音稍微哑了一些,清了清嗓子又补了一句,“今年的中秋赏月,b朝堂有意思。明年本g0ng还来。”
“……臣也是。”
姜晏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。
“对了。河东柳氏有个叫柳承彦的,太后想把他塞给我,你知道吗?”
宋清霁顿了顿,手指在走马灯底座上轻轻放了一会才垂下去。她看着姜晏,语气还是侍御史的平稳口吻,但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姜晏隔着三步和满地月光都能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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