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眠总是很浅。
睡颜朦胧,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兔子探出脑袋。
见到宋竹拟进来,下意识就软软地喊他:“哥哥。”
然后她就看到宋竹拟唇角的伤,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。
赶忙爬起来,有些惊惶地盯着他的伤口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哥哥,这里……怎么受伤了?”
宋竹拟本来就是故意的,看见她眼底的担忧,心情颇好,在她身边坐下,十分不经意地让她能将伤口看得更分明,偏偏嘴上还要装乖:“刚刚惹父亲和阿姨不高兴了。”
云声里的语气当即就掺杂了些不满:“他们……怎么能打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宋竹拟认同地点头,冷茶sE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云声里,满眼尽是纯良无害,细看之下还藏着委屈,“宝宝,哥哥好痛~”
他这语气太像撒娇了,云声里眼里担忧更浓重,立马跳下床蹲到床头柜旁:“哥哥我帮你涂药吧。”
见她熟练地从柜子里掏药箱,药箱里所有药品一应俱全,她处理药物的姿势手法更是娴熟,宋竹拟眼里明晃晃的调笑倒是淡了些。
“宝宝怎么会有这么多药?”
云声里动作顿了一下,眼神有些飘忽:“……就、多备一些……”
宋竹拟猜到她不会太想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,也就没多问,任由云声里把药往他伤口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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