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坚持一下,老婆……老公也快要去了。”
温鈊的指尖扣进男人宽阔的背脊里,绝望地在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。可终是没坚持住,在付卿前面去了。
男人感受到怀里不停颤抖蜷缩的娇躯,抱着她顶得更狠:“宝宝又自己去了?没关系……那就再加一次好了。”
良久,付卿终于泄了身。
在这之后,她不断地在疲惫中昏迷,又在男人的低声呢喃和身下的撞击中被生生C醒。
nV孩ga0cHa0一次,男人就在她耳边说一次“重来”。
重来。
重来。
重来……
温鈊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听到了多少次这个词,她在男人无休止的索取中饱受折磨,快对“重来”这个词产生PTSD了。
期间,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男人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,把她的身子翻来覆去地折腾。喂她吃东西,喂水,但下半身依旧被异物塞满的感觉一直存在。
在这间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房间里,温鈊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受。
可能是几小时,也可能是几天……
直到最后,在不知道第几次被男人抱进按摩浴池里清洗g净、换上g净床单后,付卿终于放过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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