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仔不要反抗爸爸,会受伤的。”
俩人站在浴缸里,水漫过小腿肚,白色瓷砖与玻璃隔门上覆着潮湿的水汽,如果不小心在里面摔倒,不是磕碰崴脚就是骨折骨裂。
薄斯则挣扎的动作变缓,对于薄烬川而言,这是绝佳的可乘之机。
他一手稳稳托住男孩的臀部,一手抓起男孩的一条腿抬高,使他膝盖被迫弯折,关节顺势折起。后穴此时松软而又光滑湿润,很方便性器进入。巨物头部在褶皱边缘磨蹭两下,挤开阻挡,顺利的进入那片温柔乡。他们肌肤紧密相贴,不见分毫空隙。男孩的性器半软的贴在男人腹部,马眼因为刺激前列腺而分泌的淫液湿哒哒尽数射在上面。
滚烫发硬不见疲惫的阴茎刚进入他,他就觉得精神恍惚,大脑空白,站立的那条腿阵阵发抖,宛如绷到极致的弓弦。
男人最开始刻意缓慢的抽动,整根拔除只剩头部留在里面,再整根凿入最深处的敏感点。
每次顶到最深处,薄斯则会咬着唇发出软绵呻吟:“啊啊~爸爸~”他的意识变得模糊,腰胯不自觉摇晃扭动做着违背他意愿的举动。
薄烬川见薄斯则舒爽难耐,他眉梢微挑,唇角噙出一抹侵略笑意。他绷紧全身肌肉,紧掐薄斯则的大腿与臀肉,腰胯后缩将性器抽离,头部对准穴内敏感点,然后发起猛烈的进攻。动作有力而迅速,如同电钻开凿石头去取深处的宝石一样。
“仔仔,操了你这么久,现在怎么还这么紧?”他一边耸动,子孙带撞上臀肉发出闷响,将浴室染上浓烈情欲;一边紧咬后槽牙说污言秽语。舒爽的性爱令他双目猩红,青筋爆凸,动作疾劲沉实。
薄斯则搂住他脖颈,舌头舔舐他下巴细密胡茬:“爸…爸爸…轻点~”不停撞击的动作使他声音支离破碎,时断时续。
“轻点爸爸怎么疼你呢?”薄烬川自然而然低头去轻啄男孩的鼻尖、唇瓣与耳廓。
猛然间,薄斯则感觉下腹有什么东西要迸溅出来了,他仰起头,双手推离薄烬川的胸膛,声音颤颤巍巍的说:“爸爸…我…我要…”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,他只觉下腹胀得难受,跟射精之前完全不同。
薄烬川见状再次加快抽插的动作,好似浪潮拍击岸礁,一重接一重,无有间歇。他挑起眉头,眼眸垂落,俯视着身下的男孩,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下来,浅浅盖过下眼皮。他咬住男孩的耳垂,舌头舔舐男孩的耳廓,低沉磁哑的嗓音在男孩耳周缓缓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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