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苍海单膝跪在滚烫的沙地上,那柄曾令魔教胆寒的「赤龙剑」此刻深陷入沙中,成了他这具残破躯壳唯一的支柱。他左肩上那枚透骨钉散发着幽幽的蓝芒,至阴至寒的玄冰毒素正如同千万只冰冷的毒蛇,疯狂地啃噬着他那如熔岩般炽热的经脉。
「噗——!」
他猛地呕出一口黑血,血迹溅在古铜色的胸膛上,迅速被高温蒸发,留下一股刺鼻的腥味。这位西北的战神,此时那如城墙般宽阔的双肩正剧烈颤抖,古铜色的肌肤下,赤红的火源真气与幽蓝的毒素交织冲撞,皮肉之下隐约可见青筋如困兽般暴突跳动。
视线开始溃散,眼前的黄沙化作一片模糊的重影。烈苍海感觉到体内的热力正如退潮般消散,一种自灵魂深处升起的寒意要将他彻底冻结。
老子……竟要死在这片沙子里了吗?
就在他神智即将陷入永恒黑暗的刹那,风沙深处,一抹如雪般的白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?在焦灼、枯燥且充满死亡气息的大漠中,竟走来一位不染尘埃的仙子。
姿妤踩着细碎的流沙走来,白衣胜雪,长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勾勒出那具丰盈得近乎神蹟的身段。随着他的走近,一股冷梅与药草交织的清香,竟奇蹟般地压过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热。
烈苍海费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眼,此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呆滞。他看见了,在那抹清冷的白衣之下,是女子那如象牙般洁白且高耸入云的雪峰,正随着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;他看见了那双异色的瞳孔,一金一蓝,正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「慈悲」俯瞰着他。
「烈宗主……莫怕。」
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怜惜,如同一股清泉注入了烈苍海乾涸且焚毁的灵魂。
姿妤伸出那双如玉雕琢的手,轻轻托住了烈苍海那张刚毅、布满血渍与黄沙的脸庞。那指尖的触感温凉如玉,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软与厚实感。烈苍海那颗冰冷至极的心,在触碰到姿妤那对因快步走动而贴近他脸侧、颤巍巍晃动着的丰满豪乳时,竟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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