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禅师……您看这枯木,不也开了花吗?」
姿妤呵气如兰,声音如钩子般勾缠着对方的耳膜。他双手攀住禅师嶙峋的肩头,主动沈身下压。那一瞬,那根如紫金巨杵般的法器全数没入那幽深湿热的秘境。姿妤仰起那截如白瓷般的颈项,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,异色瞳孔中暗金光芒暴涨。
在那剧烈的撞击中,姿妤那对傲然挺拔、份量感惊人的豪乳剧烈晃荡,乳浪翻涌。左侧那抹雪肉死死压在禅师焦炭般的枯皮上,右侧则磨蹭着如玉的生机,这种一冷一热、一死一生的高频拉扯,让他那对峰峦顶端的嫣红在金丝与汗水的磨蹭下,显得格外妖冶通红。
禅师那只如玉石般的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扣住姿妤那对翻涌的乳浪,指尖深深陷进那肥美、软糯的雪肉之中,将那对峰峦蹂躏得变形、颤抖。
姿妤的神态写满了极致的媚与狂。他主动挺起那对硕大、通红且布满指痕的豪乳,在禅师那半面枯木般的胸前疯狂磨蹭,秘境深处却如深海漩涡般疯狂收缩、绞缠,将那根紫金杵死死锁住。
吸乾他……这百年的清净,终究还是要烂在我这对雪乳之间!
在那红绸与血色交织的阵法核心,姿妤疯狂地摆动着丰腴的跨骨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灵魂战栗的快感。那具集天地灵气与魔功精华於一身的肉身,与这尊枯荣禅师在禅房内疯狂交叠,将圣洁的佛堂化作了这世间最为淫靡的修罗场。
「唔……」
定空禅师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闷哼,那是百年佛心被生生捏碎的哀鸣。
禅房内,沈重的檀香与姿妤体内渗出的甜腻药气交织,浓稠得令人窒息。
姿妤眼底掠过一抹决绝且残忍的狠劲,他那双如羊脂玉雕琢的手臂猛然发力,死死攀住定空禅师那嶙峋如枯木的肩头,腰肢向下决然一压。那一瞬,那根承载了百年「荣」力、如紫金巨杵般的灼热法器,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,全数没入那幽深湿热的秘境之中。
「唔……大师……这便是您修了百年的荣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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