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漆黑的溶洞中,这尊原本圣洁妩媚的魔神,彻底沦为了一具被欲望与功法玩弄的残破傀儡,在那自虐般的合欢中,一寸寸将尊严与神智,尽数埋葬在冰火两重天的肉欲深渊里。
他时而看着自己纤细修长、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玉腿,时而看着自己那长满粗硬汗毛、充满雄性力量的手臂。这种**「美感与丑陋、神圣与畸形」**的疯大杂烩,让他对着洞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。
溶洞内的空气已然凝固,粘稠的血腥味与令人作呕的甜腻花香混合在一起,化作实质的魔障。
姿妤赤裸地跪伏在石台边缘,那张原本令众生沈沦的面庞,此刻在水潭的倒映下显得支离破碎。他的左脸依旧清丽如仙,眼眸中透着月华般的哀戚;右脸却布满了赤红的龙鳞,瞳孔缩成一道冰冷的竖痕,宛如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。
「我是谁……我到底是谁?!」
他的嘶吼在溶洞中激起阵阵回响,却随即被内心深处那股毁灭性的情慾所淹没。这不再是单纯的躁动,而是吸取了夜枭那阴冷毒辣的慾念,与定空禅师那压抑百年、一旦崩毁便如山洪暴发般的破戒快感。这两股极端的精神残渣,化作无数双滑腻、阴冷的无形之手,在他的识海中疯狂撕扯。
他的神智已然分成了两个极端。他体内那柔嫩、湿润的女体部分,在百花长生咒的催化下,正发疯般地渴望被强悍的雄性彻底贯穿,那种渴望伴随着子宫内魔胎的跳动,化作一阵阵让腰肢酥软的抽搐;可他的男根却在此刻跳动得如同濒死的活物,那股属於烈苍海的暴戾之气在叫嚣,想要将这世间一切清高的女子——如同沈清月那样的存在——彻底撕碎、蹂躏。
「不……住手……」
姿妤颤抖着抬起那双不对称的手,疯狂地揉搓、撕扯着胸前那对诡谲的豪乳。左侧那座雪白隆起的山峦在月华真气下涨热得几乎要炸开,乳尖黑紫挺立,伴随着他的揉搓竟泌出了晶莹却带着魔气的乳液;右侧那覆盖着龙鳞、肌肉贲张的胸膛,却因赤龙火源的焚烧而滚烫灼人。
他越是试图缓解这种涨热感,指尖激起的却是更加深沈、更加令人作呕的吞噬本能。这种情慾不带一丝一毫的爱意,没有沈清月那种月下的温柔,只有纯粹的饥饿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漏风的风箱,无论吞噬多少名门正派的精元,都填不满内心那个名为「自我」的黑洞。
「哈……哈……」
他发出神经质的低笑,水珠顺着他龙鳞间的缝隙滑落。他那根狰狞的男器再度不受控制地撞击着他自己那道娇嫩的秘穴,每一次自我侵犯的撞击,都带出带血的泡沫与破碎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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